村裡老人常說：人走的時候，誰守在床前，是感情的自然選擇。

我以前不太相信這句話。在我母親在臨終前那一刻，我才體會到這句話的滋味。

在我母親病重那些天，我一直日夜守著，卻偏偏就是我去趟廁所走開那一小會兒，老人就走了。我回來的時候已經沒有了呼吸。

我的哥哥，遠在千里之外打工，本來說趕不回來。那天他心裡發慌，請假乘坐飛機往家趕，卻趕在最後一刻到了跟前。

哥哥趕上了，我因上趟廁所沒有趕上。

這真的是巧合嗎？我在那幾天一直在想。

後來，慢慢才明白，臨終前誰能守在身邊，不是趕巧，不是比誰孝順，而是一輩子攢下的緣分，到了那一刻自然顯現。

母親在生前，最掛念的就是哥哥，哥哥長期在外打工，母親惦記他的安全，有時候一年回來不了一次，母親嘴上不說，心裡一直掛念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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